乌棠道:“我不明白。”
她白皙的手指纠结地绞在一起。
虞镜沉垂着眼睑瞧她。
女孩的神情陷入前所未有的挣扎。
她看上去既有点舍不得他抛给她的权力,又害怕这是个巨大的杀猪盘。
虞镜沉这辈子头一次做出如此巨额的让步,愿意将手中权柄分给别人。
要是搁乌建业那种人,此刻应当跟范进中举差不多了。
偏偏他女儿是个胆小鬼,疑心病也没比虞镜沉少多少。
她迟迟不答应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警惕性还挺高。
虞镜沉气笑了。
他身体往前,格外淡定地gong了下她:“因为这个。”
乌棠绞在一起的双手滞住。
她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整懵了。
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茫然的小脸缓过神儿,转瞬间冒了烟。
红晕一下子爬上耳垂。
乌棠整个脑袋在片刻间像烧熟了一样。
她惊呆了。
虞镜沉挑了下眉:“还问吗?”
乌棠立刻偏过头,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底下:“现在是白天,你怎么又这样了......”
虞镜沉顶了下腮。
一眼看过去,眼底就只有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儿。
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明明看熟人都是越看越腻,到最后长得好与不好已经没有概念。
但是看她却像染了瘾。
他的确对她有兴趣。
更不能否认的是,他对她有欲。
这就够了。
刚好他需要的她有,她需要的他也有。
这怎么不算一场毫无真心的双向奔赴。
要不是看她老实,虞镜沉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她下药控制了。
不见面想,见了面更想。
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