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虞镜沉所说的条件,莫书烟显然比她要更符合他的要求。
乌棠正这样想着,耳后忽然被摸了下。
是那颗不显眼的痣。
脊骨里像猝不及防地过了电流。
乌棠浑身一颤,下意识抬手去挡。
男人作乱的手摁住了她的腕骨,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你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的联姻妻子和我们现在的模式不一样。”
乌棠看向他:“哪里不一样?”
“非法同居和合法夫妻。”他说着睨了她一眼:“这还是你自己说的。”
乌棠不由得别开眼:“你觉得莫小姐不合适?”
“乌棠,”虞镜沉叫了她一声,俯身悠悠道:“你见过和朋友履行夫妻义务结婚生子的吗?”
乌棠愣住。
她顿了会儿才回过神,明白过来身后这人为什么说她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说的联姻不仅仅局限于非法同居的地步。
而是......
他们之间鲜少这样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虞镜沉扒开她遮挡的手,往她耳后的红色小痣上吹了口气:“跟我结婚,就像乌建业那个老东西说的,虞家有你的一半,这是你的机会,我只说一次,过了就没有了。”
乌棠被他喷洒的呼吸磋磨着,耳后的皮肤激起颤栗。
她娇小的身体被男人锁在怀中不得动弹。
男人高挺的鼻尖在红色小痣上蹭了蹭:“想好了吗?”
乌棠头皮发麻。
她觉得虞镜沉这样根本不像是谈判商量的语气,更像是在用暧昧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可是两个人之间哪来的暧昧。
如果按照他说的,继续联姻怎么看似乎都对乌棠更有利。
虞镜沉是这样大手一挥就能将虞家送出去一半的人吗?
他不是。
但昨天她把他砸得头破血流,他没有计较。
这个人应当不是坑她。
具体是什么呢。
乌棠想不到。
她将指甲陷入掌心,刺痛感令她清醒。
乌棠的唇瓣一张一合:“我不想和你兜圈子,你能不能直白的告诉我,拿一半虞家来联姻,你究竟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合适的妻子人选,这种说辞未免太过牵强。
她抬起下巴看向他。
女孩的眼底透着惶恐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