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淄名道:“来吧,他不喝咱们喝,就是不知道莫小姐的心还在这儿吗?”
莫书烟笑得优雅大方:“当然,宋总的局谁能不给面子。”
她举杯。
宋淄名抬起手臂跟她碰上。
往年这个时候帝都已经下过一场雪了,今年倒是一直降温,却没见一丁点雪花飘下来。
黑色幻影行驶在宽阔的道路上,邱啸开车载着虞镜沉。
办完虞董事长的葬礼,帮肖淑娅在私人海岛上安排好居所,虞镜沉回国之后又去勐城解决了一些事儿,今天才正式回到帝都。
飞机一落地就被宋淄名蹲了个正着,非要给他接风洗尘。
虞镜沉最近这几个月见得人够多了,每天最多只睡四五个小时。
此刻汽车稳稳当当地在路上跑着,他靠在后排座椅里闭目养神。
夜色茫茫,寒风凛冽。
很晚了。
寒风吹进了方园,主栋的别墅一片漆黑,室内恒温并不冷。
乌棠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习惯性将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躬身熟睡着。
女孩长发凌乱的在枕头边散开,她抬起手臂半盖在脸蛋上,无意识地将被子蹬开一点。
乌棠冬天里习惯睡前穿袜子,这会儿因为空调系统的统一温度刚刚好,再紧紧裹着被子就有点热了。
被子被睡梦中的女孩蹬乱了一点儿,她自己睡前穿上的袜子不知何时也被她自己脱掉,被子的边沿虚虚搭在那修匀的小腿上,赤裸的双脚露在外面。
待久了有点冷。
她自己又无意识地缩了缩。
乌棠正在做梦。
梦里黑咕隆咚,她误入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木林,于是不停地跑,跑着跑着被横着的藤蔓绊倒,一条嘶嘶吐着蛇信子的蛇从地上的层层落叶里滑过来,冰凉的身体缠绕上了乌棠的脚。
她吓得浑身一抖,顿时从梦里醒来。
扑通、扑通。
胸腔里咚咚打着鼓。
乌棠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漆黑的环境,思绪有些迟钝和迷茫。
原来刚才是一场梦。
她轻轻缩了下脚。
只一动。
当即屏住呼吸。
那道缠着她脚的冰凉而收紧的力道,并未随着梦境的打破而消失。
平时只住着一个人的卧室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第二道呼吸。
乌棠一动也不敢动。
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