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向后倒,佣人见状连忙上前扶着她。
虞太太不停地大口呼吸,一向精明的双目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虞明溪见状嗤笑一声:“反应这么大啊,看来是大嫂干的没跑了。”
老二虞明兴跳出来反驳道:“你自己说的说话要讲究凭证。”
“这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嘛。”虞明溪摊了摊手又意有所指道:“就是不知道大侄子有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子言可还在疗养院躺着呢。”
一语闭。
老二虞明兴瞬间蹙起眉头,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不会吧......”
他说着看向了一直没有发言的虞镜沉。
连带着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虞镜沉身上。
虞镜沉和虞太太这一对母子在刹那间就成了众矢之的。
审视、探究,嘲弄。
各种各样的视线都有。
乌棠也不免被波及到,她静静站着垂眸当透明人。
这里是虞家,尽管在外人看来她和虞镜沉是夫妻,但二者之间没有领证就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在意虞家这些勾心斗角,但也能隐隐感觉到一直看似不讲理张嘴不饶人的虞明溪的厉害之处。
这位小姑随口说说,嫌疑就到了虞太太身上。
再随口说说,嫌疑又顺着牵连到了虞镜沉。
虞明兴和虞明溪兄妹俩看似在斗嘴,实际上在一唱一和地意有所指将凯恩的死与长房内部扯到了一起。
而忌辰的时候又是虞家的人最齐全的时候。
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如果凯恩死了,虞镜沉和虞太太又成为众矢之的。
最大的得利者只有一个人。
乌棠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突然就回过神,明白为什么虞太太反应那么大了。
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算计,环环相扣,从凯恩这个私生子的谣言被传出来大肆发酵的时候,有人就已经在埋线了。
如此张扬的认祖归宗,大张旗鼓地昭告所有人爱子心切。
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将矛头指向虞太太。
那么凯恩的死只可能是一个人干的。
乌棠缓缓抬眸,看向了虞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