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兴呵斥道:“怎么跟大哥说话的,你又没什么正事,多待一会儿不会死!”
他说着睨了虞明溪一眼:“除非这件事是你做的,心虚的人才急着要走。”
虞明溪上挑的眼线透着凌厉:“少乱泼脏水,说话要讲凭证的,你倒是说说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冷哼一声,语气凉薄:“活着的时候看着碍眼,死了闹出事儿又拖着不让走浪费大家的时间,大哥的孩子就是有本事招人烦。”
这话波及面有点广。
虞镜沉没给旁人眼神儿,他始终看着虞董事长。
倒是虞太太昂着下巴尖儿睨了虞明溪一眼:“再多说一句你就跪着等。”
她的眼底透着警告。
虞明溪眼瞧着走不了,翻了个白眼靠在门口,悠悠道:
“反正咱们家的人就这么多,你的小儿子死了对谁最有利不就是谁干的,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嘛。”
看似只是随口一说的话。
音一落。
祠堂里不知何时都安静了下来。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内,
乌棠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往他们这边落来。
她原本是靠着虞镜沉站着,这会儿站直了一些。
而站在最前面的虞太太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脸色后知后觉的变了。
如果说凯恩死了谁最高兴,那非她莫属,甚至她的高兴都写在脸上。
但一个私生子而已,她自以为了解她的丈夫,虞董事长不会小题大做。
然而这次却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身旁人带着审视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虞太太对上虞董事长压制着怒火的目光:“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怀疑我?”
虞董事长道:“凯恩的母亲去世了,我只是想接他到国内一起生活。”
他说着目光从虞太太身上转移到了虞镜沉身上,怒不可遏道:“你现在交代,到底是谁的主意?!”
这语气像是直接确定了他们的嫌疑。
“虞明全!!”
虞太太被他这样的态度刺激得大吼了一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虞董事长,浑身都在抖。
这转瞬间的变故让虞太太悲怒交加的情绪涌了上来,随之涌上来的是脑海里模糊的快得几乎要捕捉不到的一缕线,足够击溃她半生的高傲。
过大的打击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抬着手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