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苏沫银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叹了口气:“棠棠啊,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你爸才是你最亲的人,父母和子女之间免不了有摩擦,但是你不能一直钻牛角尖呀......”
“妈。”乌棠已经不想再听她这些洗脑包了,她打断了苏沫银:“您早点睡吧,挂了。”
苏沫银怔了下:“啊,好。”
乌棠知道她什么意思。
无非是怕乌棠真的这辈子都不再和乌建业说话,甚至害怕乌棠恼恨乌建业。
丈夫和孩子关系不和,这对于苏沫银这样传统的相夫教子的女人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可是她又劝不动乌建业,所以只好来劝乌棠低头。
乌棠不是没有低头过。
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乌棠已经不想再因为苏沫银的三言两语就顺从听话了。
她深吸一口气,关了灯睡觉。
正式演出是在晚上。
下午的时候白倩找了个空地方又让舞团整体走了两遍流程,才让她们去后台换衣服化妆。
后台的化妆间这个时候人来人往。
以防万一有什么临时的突发情况影响表演状态,舞团的负责人不久前将所有人的手机都收走了,表演结束才会统一归还。
面前偌大的镜子周围亮起刺目的光圈,乌棠静静坐在椅子里半垂着眼。
化妆师站在她身后一边给她整理头发一边往镜子里瞧了眼水灵灵的小姑娘:“紧张吗?你多大啦?”
乌棠缓缓抬眸,声音像潺潺流水一样轻咚:“二十三。”
化妆师笑着道:“还以为不到二十。”
乌棠莞尔一笑。
化妆师很快为她弄好了头发,最后再将一条红丝带绑在女孩乌黑的发间,化妆师抬头看了眼。
镜子里的女孩肤如凝脂唇色嫣红,眼线微微上勾,本来是有些魅惑的妆容,却由于眼瞳干净澄澈,而显得眉目潋滟明媚粲然。
白倩在不远处喊:“棠棠,弄好了吗?要准备集合了。”
“好了。”
乌棠站起身冲化妆师道谢,而后拎着裙摆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