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下接听键:“喂......”
磁沉散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不在家?”
这个‘又’就很灵性了。
要真论起来,这其实是乌棠婚后第一次离开帝都。
她侧躺在被窝里,开了免提之后将手机放在一边:“你不是说要出差吗?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乌棠记得这个人近期比较忙,之前就说过这两天要出差。刚好两个人都不在西和公馆,乌棠也就没和他提外出的事。
不曾想他竟然知道了。
虞镜沉此时此刻站在空空如也的主卧里,一边往落地窗前走一边道:“我猜的。”
他俯视着偌大的庭院:“在你朋友家?”
“不是。”乌棠抿了下唇,轻声答:“这几天要演出,在外地。”
虞镜沉眼底的眸色微敛。
他确实记得有这么个事儿。
不过乌棠可是半点儿没跟他说过。
她不说,他也没问。
虞镜沉垂着眼睑没什么情绪地站在窗边,从放在一旁的罐子里捏了两片茶叶扔嘴里嚼着。
解瘾。
男人没说话。
乌棠迟迟听不见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以为对方挂了。
她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眼,却显示依旧在通话中。
乌棠清丽的眉头微微蹙起,不一会儿又舒展开,她好脾气地问道:“还有事吗?我明天要早起彩排。”
“没了。”
男人的声音响起。
乌棠‘嗯’了声,正要挂断电话,又听见对方补充道:“演出顺利。”
乌棠怔了下,礼貌道:“谢谢,晚安。”
“晚安。”
接下来两天舞团都在走流程,确定好每一个细节,演出的不只有她们这一个节目,彩排其实并没有耗费很长时间,主要是等。
听其他节目的表演者说,这次和之前表演不太一样,好像会有浔城的大领导过来观看,很重要,不能出一点差错。
白倩知道之后不免多嘱咐了两句,要求每个人都拿出最好的状态。
演出的前一天晚上,苏沫银打来了电话。
她语气慈爱又温柔:“明天上午的飞机,肯定来得及。”
乌棠道:“要是临时有事的话,不来也没什么,只是一次演出。”
苏沫银颇为不认可:“要来的要来的,我啊订了一大束花,等演出结束送给我最爱的女儿。”
乌棠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