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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出去就行。
    乌棠轻轻吸了口气:“谢谢。”
    轻飘飘的两个字。
    透着真诚。
    光线不太好的昏暗环境里,她的瞳仁又格外明亮。
    虞镜沉定睛看着她。
    女孩安安静静缩在窗户下,情绪看上去倒是比想象中要稳定得多。
    “才一天不见,就把自己折腾了到祠堂里。”虞镜沉打量着她,道:“我给你打了七个电话。”
    乌棠答:“手机被收了。”
    她摊开双手,有些无奈地给他看空气。
    虞镜沉看着她:“为什么他们不关你妹妹,你没说她给你下药的事?”
    乌棠闻言,缓缓垂下了眼睫。
    好一会儿,她才道:“说了,但是......”没什么用。
    有些父母的心长偏了,就算子女说出花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明明那天宴会时是她把做了错事的乌念念推下水,然而最终挨了冷水从头浇灌的却是自己。
    被关起来的这几个小时,乌棠终于被冷水彻底泼醒。
    她默然地蹲着。
    虞镜沉站起身,神情复杂地盯着面前的女孩。
    祠堂外不远处几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哗啦啦的雨水仍然在不停歇地下着,啪嗒啪嗒重重地敲打着玻璃。
    须臾,虞镜沉朝蹲在地上的女孩伸出手,叫她的名字:“乌棠,起来了。”
    乌棠看了眼那只递到自己面前的手掌,将细软的手指放了上去。
    两个人的指尖都微微收拢用力。
    在短促的紧握之后又松开。
    乌棠借力站起身,因为蹲得有些久,腿麻了。
    她轻轻跺了下脚。
    虞镜沉问:“还能走吗?”
    乌棠点点头:“可以。”
    “好。”
    两个人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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