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床被子。”
不像在家里两个人可以分开抱着被子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
休息室的沙发不比西和公馆的舒服。
但是对于虞镜沉来说大马路上铺个衣服就能睡,舒不舒服都是次要的。
不过他这个时候倒是没有多说其他。
只是淡淡道:“嗯。”
男人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问:“几点了。”
乌棠拿起手机看了眼:“一点。”
已经凌晨了。
休息室内关了灯。
男人道:“睡吧。”
“好。”
两个人各自躺在床的两侧,很快陷入了沉眠。
翌日一早。
厚重的窗帘密密实实遮挡着清晨耀眼的阳光。
房间内安宁又寂静。
“嗡嗡——”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乌棠迷迷糊糊被吵醒,顺手去床头摸:“喂......”
叶知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棠棠,你醒了吗?今天是跟我一起走还是跟你老公一起走?我已经给司机打过电话了。”
拔高的音量从听筒里传出来。
压在被子上的手臂动了下。
乌棠昨晚又是落水又是被下药,早上有点起不来。
她拿着手机都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无意识地应了两下:“嗯......”
叶知雅道:“宝贝在听吗?跟我走还是跟姓虞的走?”
“......”
没人回应。
乌棠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微松,手机就从掌心滑了出去掉在了枕头上。
她实在是太困了。
叶知雅不明所以,还以为乌棠已经起床:“喂?宝贝儿?棠棠?你跟......”
接连不断的亲密称呼从电话里传出来。
一只骨骼修匀的大掌拿起了电话:“她跟我走。”
男人似乎被大清早的电话吵得不耐,低沉微哑的声音精准传给了电话那头。
叶知雅没说完的话全然卡在了嗓子眼儿。
一秒,两秒,三秒......
片刻的沉默片刻。
叶知雅‘卧槽’一声,当即没握住的手机从手里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