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关切地问。
那会儿乌棠为什么没接。
乌棠一想起来那会儿正在发生什么就觉得尴尬到头皮发麻。
休息室的门外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乌棠听见动静,含糊地回答了叶知雅的问题:
【没有,只是那会儿没看手机。】
叶知雅没有再多问。
反正见面再说也来得及。
两个人互相道了声晚安就结束了聊天。
刚放下手机,休息室的门‘咔哒’一声。
开了。
乌棠手里捏着水杯坐在沙发上,闻声抬头看向了走进来的人。
此时此刻房间内是开着灯的。
不像刚才在楼上休息室,昏暗又迷乱。
房间很亮堂,将两个人完完整整照在光线里,视野清晰而直白。
两个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不久前燃起的情欲似乎都留在了那个房间,乌棠身体里的药效过了,虞镜沉也已经解决了生理性的反应。
在现在这个房间里,他们的状态看上去正常又正经。
两个人都洗过澡换过衣服。
理智回归。
清醒对视着。
片刻之后,心照不宣地同时移开了目光。
乌棠仰头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嗓子。
她将水杯放下,从沙发上离开进了套房的里间。
虞镜沉站在客厅。
他顺手拿起乌棠放下的水杯又去倒了点水,也喝了两口。
白开水,没什么味儿。
但是虞镜沉却隐隐约约尝到了薄荷的味道。
不是茶叶,不是香薰。
而是乌棠刚才刷过牙后口腔里留下的气息。
虞镜沉将水杯从嘴边挪开,看了那杯沿两眼。
顿了顿。
他将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
哒一声。
男人转身往里间走。
乌棠已经掀开被子在床边躺下了。
她脸上的妆容都卸掉了,穿着布料柔软的纯白睡衣,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乖巧。
比起那样俏丽稠艳的她,眼前不施粉黛的女孩似乎才是虞镜沉所熟悉的。
她的唇瓣那会儿被她自己咬得破了个口子,现在还微微肿着。
嫣红刺目。
乌棠微微启唇,唇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