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笼罩出一小片亮光。
光线微弱,映照着女孩单薄的身影,连打在地上的影子也是小小一团。
她半趴在地毯上,纤瘦的背弓起,隔着薄薄的睡衣显现出明显的脊骨。
女孩左手捂着腹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拉开抽屉,侧跪在地上正在翻找东西。
虞镜沉蹙眉。
他从楼上下去走到乌棠身边的时候,听见她不太舒服的呼吸声。
短促且虚弱。
他喊她的名字:“乌棠。”
乌棠闻言抬头。
她额头上冒了一层汗,额前碎发湿了几缕,哪怕光线不好也能看出她苍白的面容。
女孩轻声道:“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虞镜沉的手臂搭在她肩头。
她在抖。
他眉心蹙得更紧,俯身穿过膝弯将女孩打横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男人就要抱着她往外走。
“不,不用。”
乌棠开口,放缓了呼吸:“我没事,只是生理期,吃止疼药就好。”
虞镜沉停下脚步:“生理期?”
他瞧着乌棠的样子快要一命呜呼了。
乌棠也没有想到这次会这么疼,她之前都没有这么难受过,竟然疼得她不得不半夜爬起来找止疼药。
她道:“我不知道杨姐把药放哪儿了?”
家里的备用药太多,放得乱。
虞镜沉看着她片刻,将人放在了沙发上:“先坐着,我去给你找。”
他转身走到抽屉前。
乌棠捂着腹部靠在沙发上,指尖微微蜷起,手背绷紧显出那青色的血管。
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疼。
乌棠咬着下唇,视线有些模糊。
不多时。
虞镜沉拿着找到的止疼药放在桌面上,他看了一眼沙发上蜷缩着的女孩。
乌棠闭着双眸,秀气的眉头蹙起。
往日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没了血色,只剩下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