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似乎也没有想到。
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他,会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夜晚,对着乌棠的一条腰链起了反应。
仅仅是一条腰链。
或者说,仅仅是那末尾的一颗铃铛。
这种骤然要失控的感觉并不好。
他铁青着脸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了。
卧室里两床被子已经铺好,各自占了一半床。
深蓝色与浅粉色。
被子的不同颜色差别鲜明,她已经吹干长发,侧趴在被窝里睡着了。
也不能算睡着。
虞镜沉看见了她闭合的眼皮微微动着。
两个人才同住一起没几天,她根本不习惯睡前面对虞镜沉。
习惯性装睡之后再辗转反侧一会儿,等到把快要入眠的虞镜沉吵醒,她才会迷迷糊糊的睡去。
虞镜沉忽然将自己的被子扯了下来。
床上瞬间空出了一大半。
乌棠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
她微微偏头,看见男人已经将被子扔到了沙发上。
虞镜沉在沙发上躺下了。
灯熄灭。
他淡淡道:“以后你睡床,我睡沙发。”
乌棠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她,摸黑的时候她胆子才大了一点:“哦,好。”
保持距离,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她没有意见。
临入睡前,如乌棠所料。
外面传来了哗啦啦的雨声。
下雨了。
凌晨时分。
虞镜沉是被越大越下的雨水吵醒的。
他下意识往床上看了眼。
被子是掀开的。
人空空如也。
虞镜沉眸光微沉。
他已经决定相信乌棠这个人没有问题。
而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二分,原本应该在卧室里的人不见了。
豆大的雨滴拍打着窗户,天边偶尔传来几声闷雷。
虞镜沉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他从沙发上起来,神情漠然地拉开了卧室的门。
男人下意识看的是书房。
但书房的门闭合着。
他微微垂眸,站在了主卧门口陷入沉思。
突然——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楼下大厅传来。
很轻。
拉抽屉的的声音,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虞镜沉从主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