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念念和乌娜去了游戏房打游戏。
宁浩从楼上下来,看着乌棠温和道:
“你姐姐习惯了管理公司,有时候说话总像是教训人,你别往心里去。”
说的是那会儿拌嘴的事。
乌棠弯唇:“没往心里去。”
宁浩点点头:“要吃枇杷的话晚会儿让管家摘一点给你带走,念念现在正是叛逆期,再过两年就好了。”
要论老好人,这个家里脾气最好的应该就是她的大姐夫了。
不仅要管乌娜的事,连乌念念惹下的矛盾也想一并抹去,粉饰太平。
乌棠随口应了下,没再和他多说。
她从大厅出去,又溜达到了那几棵枇杷树下。
天热,庭院内没什么人,到处寂寥无声,只剩下微风拂过时树叶枝头的沙沙声。
乌棠仰头看着那些黄澄澄的枇杷果。
荫蔽投下一片阴凉,笼罩着树下的女孩,遮住了刺目灼热的太阳光线。
树上的果子层次有高有低,有些枝杈被成串的果子坠着微微下垂。
风吹过,树叶轻响,树枝摇晃。
她看看着头顶一枝摇摇晃晃离自己并不是很远的果子,伸手去触碰。
树叶擦着指尖而过。
忽而远了些。
距离远比看上去要远得多。
乌棠左右看看,梯子已经被佣人搬走了。
没有什么工具可以借用。
午后整栋别墅都陷入寂静。
虞镜沉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没看见乌棠。
倒是看见宁浩坐在大厅。
瞧见是虞镜沉下来了,宁浩温声道:
“是找二妹吗,她刚才去后面院子了。”
虞镜沉从大厅正门出去,绕过去就看见了站在那些高大的果树下的女孩儿。
她踮起脚尖手臂伸直,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几颗枇杷果,动作扯动裙子也往上了一些,衣料微皱衬得有些紧,原本微松的衣服反而完全包裹出上半身姣好的曲线,那腰链末尾的铃铛就悬空垂在一旁,小幅度晃动。
叮铃叮铃。
依稀间,虞镜沉好似又听见了铃铛的轻响。
女孩无知无觉,依然眼巴巴地望着枝头。
她还是碰不到。
虞镜沉抬脚走了过去。
乌棠举得手臂都酸了,双眸一直往上看着,没留意到离她越来越近的男人。
直到一道宽阔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