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虞少备一套新的餐具。”这是笑容恰到好处的乌娜。
“谁?是二姐夫啊,还没见过呢,二姐夫好!”这是爱出风头的乌念念。
“......”
“......”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餐桌上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虞镜沉依稀听得到这些人说话,吵得头疼。
他谁也没理,不顾跟在身旁几乎要小跑的乌建业,大步朝乌棠走了过去,直接拉开她身旁的凳子坐下了。
乌棠怔怔地看着他。
虞镜沉大爷似的往后靠着:“不认识我了?”
乌棠摇摇头。
她没想到临饭点了虞镜沉竟然来了。
他一坐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了。
虞镜沉偏头瞧着乌棠,发现她今天手腕上多了个莹润剔透的雾紫色玉镯。
镯子松松圈在女孩骨感纤薄的腕骨上,偶尔不小心碰到桌面发出清脆一声响。
乌棠还没动筷,默不作声地乖乖坐着。
乌建业回到餐桌前坐下,笑声憨实:
“这段时间你忙,我让人约了几次都没约到你的行程。”
虞镜沉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岳父有什么话还需要绕弯子吗,都是自家人,不用走常规流程那一套。”
乌建业还不敢主动认这一层关系,他倒是自己说了。
乌棠不知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
明明那时候说起来虞镜沉对乌建业都是连名带姓,根本不礼貌。
她扭头看着虞镜沉。
后者没看过来,但是应当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了。
男人的手臂顺其自然地就横在了她腰后,轻轻搭着。
粗粝的掌心时不时磨过轻薄的衣料。
很轻微的触感。
乌棠僵直着背,不敢弓身靠在后面。
虞镜沉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她今天穿的裙子多了条珍珠腰链,链子末尾点缀了一个铃铛。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衣服可以这么多花样。
手痒,就想摸摸那颗铃铛。
乌棠不知道他这点乐子。
其他人也不知道。
乌建业被喊了一声‘岳父’,魂都飘了。
他哈哈哈大声笑起来,喜不自胜道:“镜沉是从公司过来的吧,先吃饭,别的事不急着谈。”
老东西这个时候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