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从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离开。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汇报道:
“宋总刚才来电话说已经快到包厢了。”
“嗯。”
今天是周三,虞镜沉的确有事。
他和宋淄名一起开的项目需要菲利尔团队的技术支持,这个人脾气古怪很难约,虞镜沉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拿下。
原本敲定见面的日子就是今天。
汽车在路上飞快行驶。
吃饭的地点有些远,是宋淄名一个朋友的地方,隐私性最好。
这条路虞镜沉没有走过。
导航的机械女声响起:“前方三百米左拐,进入昌兴路......”
司机似乎想起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昌兴路......”
声音很低,但是虞镜沉还是捕捉到了。
他道:“有什么问题?”
“哦,没有没有。”司机笑着道:“上次您让我送宋总回去的时候经过这儿,他说乌小姐家的老宅子就在昌兴路这边儿,离得不算远。”
虞镜沉双腿交叠,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点:“她家就在这儿?”
司机说:“是啊,这附近比较安静,建了很多别墅区。”
虞镜沉没说什么,视线无意间瞥见了那天早晨随便丢在车后排的卡片。
他没什么情绪地伸手拿起。
骨骼修匀的指尖打开卡片,看着那句祈求的话,脑海中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当时的语气。
但是虞镜沉有事。
他将卡片又丢了回去。
车子经驶过昌兴路,越来越远。
手机突然响起。
宋淄名打来了电话:“沉儿,菲利尔来了,你人呢。”
他此刻站在包房的落地窗边往外看,瞅见了出现在大门口的菲利尔等人。
虞镜沉答:“马上到。”
“行,咱们之前......欸哟卧槽!”宋淄名的话说了一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虞镜沉蹙起眉头:“嚷嚷什么?”
电话那头儿一时半会儿没人吭声。
停了大概半分钟左右,听筒里才传出声音。
宋淄名哼哼笑了两声,懒懒靠在一旁歪头往外看:“你猜猜?”
“不猜,说。”
宋淄名勾唇,眼里透着不屑:“那个屁事多的洋鬼子这次不装了,怀里搂着个小男孩来了,意不意外?”
原来是个gay。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