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骨子里也是这种货色,白瞎宋淄名高看他一眼。
宋淄名道:“人快来了,不跟你说了,快点到啊。”
他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虞镜沉这时候忽然开口:“不去了。”
“?”
宋淄名道:“什么玩意儿?你对gay过敏啊?”
“滚。”虞镜沉漫不经心道:“他给的价格太高了,现在我不接受了。”
宋淄名顿了下。
他很快就明白了虞镜沉的意思。
菲利尔之前装得清心寡欲,无懈可击,现在才露出来这点儿癖好,不好好利用一下可惜了。
宋淄名轻笑一声:“靠,懂了。”
他冲一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登时了然,转身出去。
宋淄名悠悠道:“爱玩就让他玩个够,回头再谈正事。”
“挂了,剩下的交给你,我还有事。”
不等宋淄名回复,虞镜沉挂断了电话。
前头的司机道:
“沉哥,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虞镜沉重新拿起那张卡片。
顿了顿,他启唇:
“去乌家。”
汽车很快调转了方向,往昌兴路的方向开去。
乌家。
一家人刚上了餐桌。
佣人推着一个六层高的天鹅蛋糕过来,乌娜给女儿带上了生日帽。
什么都不懂的妞妞懵懂地看着周围的人,葡萄似的乌黑眼睛透着好奇。
乌建业从宁浩怀里接过妞妞,面容慈爱地在她脸上点了点儿奶油。
若说这个家里最纯粹的,也就只有妞妞了。
吹过蜡烛。
乌建业将妞妞递给宁浩。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周围的家人,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
“今天都在,有些话我还是要重述一遍。都是一家人,无论有什么矛盾,都不能影响到这个家的和谐,知道吗?”
乌念念努嘴:
“好啦好啦,我好不容易放假回来还要听你说这些大道理,到底开不开饭,已经饿晕了。”
乌建业那刚绷起来的威严顿时就没了,他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平时不搭理你们,现在说两句还不行?”
乌念念冲他吐了吐舌头。
苏沫银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开饭吧。”
餐桌上的人刚准备动筷,外面突然传进来一声汽车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