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虞镜沉对这样的女孩根本看不上眼。
不过日子这么长,逗逗她倒是挺解闷的。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圈着女孩的腰,丝毫不费力地把她往上提了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力道微微一带。
乌棠的半截肩膀就贴在了男人硬挺的胸膛上。
她不太适应,又只能乖乖坐着:
“放我下来吧,压着你的腿,不累吗?”
她好声好气地说。
这真是多虑了。
虞镜沉轻嗤:“你以为我是那些软蛋,连个姑娘都扛不起来。”
乌棠被扛了那么多次,自然知道虞镜沉有的是力气。
她就是想找个借口 让他放开她。
但是看来不会了。
乌棠悄悄看了他一眼,想起什么,小声说目前的情况:
“杨姐应该是被骗过去了,刚才我跟她打招呼,她以为我们已经......”
剩下的她没说,用手势比划出来了。
虞镜沉特意挑早上杨姐来的时候从主卧出来的,就是给她看的。
有朝一日在自己的地盘演上戏,他自己都笑了。
按照以前虞镜沉的脾气,谁敢忤逆他统统都滚出去。
现在倒是收敛了很多,觉得骗人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此时此刻,怀里的这个娇气包觉得他俩同一战线,悄悄跟他讲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平时那么乖了,小脸倒有点好学生做了丝丝坏事的激动。
虞镜沉故意抬了下腿:“已经怎样?仔细说说。”
他那股儿流氓劲儿又犯了。
乌棠偏头,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