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驯养师把狗牵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虞镜沉看着乌棠:
“行了吧,娇气包。”
乌棠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睑还红着,没回过神儿。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仍然紧紧抱着他。
男人个子高,乌棠基本上已经等于悬空挂在了他身上,脚也在刚才慌乱中踩在他鞋上了。
虞镜沉刚才被她勒得差点憋死,这会儿她的手臂稍稍没那么用力了。
虞镜沉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他忽然笑了一声,手臂箍着她的腰故意往上一掂。
女孩猝不及防身子被抛上去又落下来。
男人的手臂在底下托着。
下一秒,乌棠坐在了他臂弯里。
她双手抓着他的衣服,不明所以地小声提醒:
“可以放开我了。”
虞镜沉像是抱小孩儿一样竖抱着她:“放?”
乌棠覆盖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水光的眼眸看着他。
虞镜沉微微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说了可不算。”
他直接这样抱着乌棠,大步往大厅走。
乌棠根本挣扎不得。
片刻之后。
她低下头,只能随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