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回到了床尾,安安静静地坐下了。
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是樊莉莉和孟楷。
乌棠抬起头,和他们对上视线。
她没见过另一个人,只见过樊莉莉,于是视线就看着她。
乌棠主要记得她一头显眼的绿头发。
樊莉莉抱臂靠在门边,不耐地偏头问她:
“欸,你,哪受伤了?”
语气很差。
态度好像比上次见面还要多了丝丝恶意。
“你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孟楷放下医药箱,对乌棠道:“别紧张,沉哥喊我来给你处理伤的。”
他的语气要和缓很多。
“嗯。”乌棠没其他伤,只低头撩起长长的拖到地上的裤脚,露出小腿上明显的勒痕。
绳子勒出的红印子。
其实已经不疼了,只是乌棠皮肤白,对比衬托下看上去有些骇人。
但是这对于樊莉莉他们来说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她嚼着口香糖,又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娇气。”
孟楷大致看了一眼,拿出一支软膏递给乌棠。
乌棠接过:“谢谢。”
孟楷算得上是方园作息最规律的一个,没想到大半夜把他叫起来就是为了处理这点小伤。
未免有些太过小题大做。
但能出现在虞镜沉卧室的女人,还挺稀奇,不枉他跑一趟过来看看。
他轻笑了声:“不客气,不想涂药的话等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个冰袋,用毛巾包着敷一下就行。”
乌棠点点头。
孟楷背着医药箱走了。
樊莉莉跟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