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同频,可每一次前后接连的浅浅呼吸都更像是交迭轮序,倒显得纠缠在一起。
让人无法忽视。
封闭空间内响起女孩轻轻的嗓音:
“我想换件衣服可以吗?”
语气没有带任何脾气,只有礼貌谨慎的请求。
她没有因为今晚的事情对联姻对象的利用和不在乎产生恼怒,反而认清了现状。
乌棠惹不起眼前这个男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
虞镜沉还有事情要处理,不知为何没走,侧眸看着坐在床尾的女孩:
“要裙子?”
他下意识地觉得要给乌棠找一条好看的裙子。
就像她今天身上这件。
但是樊莉莉不喜欢穿裙子,整个方园几乎都是大老爷们,谁会买裙子穿。
他站在一旁,从兜里摸出手机。
乌棠说:“不需要裙子,干净就好,什么衣服都行。”
虞镜沉闻言顿了下,对她说:
“自己去柜子里拿,都是干净的。”
他从卧室出去了。
门关上。
乌棠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柜门,昏黄的灯光在柜内亮起,入眼挂着一排一模一样的黑色衬衫。
都是虞镜沉的衣服。
这间卧室应该就是他常常居住的房间了。
衣柜里没有新的衣服,这里挂着的都是虞镜沉穿过的洗过的。
他和帝都那些生活品质格外讲究的贵公子不一样,人有些粗糙,放在他眼里,只要衣服没烂都能接着穿。
乌棠没得选,只能从里面随便拿出一件黑色衬衫,又拿了一条黑色西装裤。
她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站在花洒下。
哗啦啦的热水从头流下,浴室内雾气蒸腾。
女孩强撑着的精神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些许放松,她仰头,任由水流落在光洁的脸上顺着肌肤纹理滑下来。
不一会儿。
乌棠洗漱完,换上衣服从浴室出来了。
卧室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乌棠这时候才敢放心的打量起这间卧室,很大也很空,冷暗简约色调的设计风格,没什么特别之处。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悄悄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到了不远处宽阔的靶场。
外面庭院内灯光亮起,还有很多人走动。
乌棠看了会儿,听见楼梯传来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