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小公主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不过还是抬起头,文邹邹地说了句:“早上好。”
虞镜沉这次有功夫搭理她了:“行,早上好就早上好。”
说得很不情愿。
他活得一直都很粗糙,不喜欢事事讲究,不过更不愿意在这些小事上和娇气包争执。
没必要。
虞镜沉吃饭很快。
乌棠还在小口小口咬鸡蛋饼的时候,男人已经三两口将早餐塞完了。
杨姐走过来说:“大少爷,太太回来了,让你和少夫人等会儿回去。”
虞镜沉看了她一眼。
杨姐身体僵了下,缓缓低下头。
虞镜沉似笑非笑,屈指扣了扣桌面:“杨姐,你在虞家多少年了?”
杨姐笑容讪讪,局促地搓了搓手心:“有......一二十年了吧。”
虞镜沉轻笑一声:“是挺久了。”
他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往外走,对吃饭像乌龟一样的乌棠说:“快点儿,我在车上等你。”
乌棠缓而慢地眨了下眼:“哦,好。”
虞镜沉走出了大厅。
杨姐被莫名其妙的问话整得坐立难安,她进了厨房,等乌棠快吃完饭的时候又出来:
“少夫人,我只负责做饭,偶尔太太会让我传个话。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乱说。”
乌棠放下勺子:“嗯,知道了。”
杨姐松了口气,将桌子上的餐具收起来。
乌棠匆匆上楼换了身衣服,拉开车门上车。
仍然是后座。
大概是因为上次的事儿,她坐在后排距离虞镜沉最远的位置,偏头安静地看着窗外。
虞镜沉留意到,也没放在心上。
车子启动往老宅的方向去。
这次一进门,乌棠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儿。
如果说上次还有表面的融洽,那么这次大厅内坐着的的虞太太绷着脸,看向乌棠的神情相当差。
乌棠看向她:“妈。”
虞太太没有绕弯子:“子言出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乌棠闻言,抿了下唇:“没有。”
虞太太原本还在国外,一听闻虞子言出事就订票回来了。
她一直都拿虞子言当命根子疼,自己养大的孩子总归感情不一样。
“既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