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可以对苏沫银说实话,但是虞太太看上去并不会听乌棠解释。
况且,虞太太清楚虞子言什么德行。
乌棠指尖蜷缩:“那天恰好碰见了就打了个招呼,我也没想到他会出事。”
虞太太明显不信,冷笑一声:“好好好,才嫁进来几天,就敢在我面前说谎了是吧?!”
她的神情格外刻薄:“真是应该给你好好立立规矩!”
当即高高抬起了手臂。
虞太太要打谁,那是没人能躲过的。
站在一旁的佣人盯着乌棠,只要她敢躲就上前摁住她。
乌棠下意识偏了下头。
她早就知道这场联姻中肯定会受委屈,不过她平时并不会和虞家人见面,忍一时风平浪静。
乌棠紧闭着眼。
然而巴掌没有如期而至。
好一会儿,乌棠掀开眼皮。
虞镜沉不知何时走过来。
他个子高,像一堵墙站在了虞太太面前,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没收力。
手腕疼得虞太太皱眉:“虞镜沉,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对你亲妈动手?!”
虞镜沉散漫扬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出车祸而已又没死,用得着动这么大的火气?”
他松了手。
虞太太被力道带得一个趔趄。
身后的佣人及时扶住了她。
虞太太指着乌棠,气得脸色发青,对虞镜沉道:“子言怎么说也算你的弟弟,他出事前只有这个女人在附近,你知不知道?!”
虞镜沉凝眉嗤了声:“知道。”
虞太太胸口剧烈起伏:“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不是她。”虞镜沉居高临下地看着虞太太:“你有功夫在这里瞎扯,不如给他的病房外多放几个保镖。”
他说话并不恭敬,甚至透着讥讽。
乌棠才发现虞镜沉不只是对她一个人时不时嘲讽,他对谁都这个样子。
“你,你你......”
虞太太指着他,气得一口气上不来犯了老毛病,差点要晕过去。
佣人见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着她上楼。
等虞太太进了房间,大厅内才清净了。
乌棠站在虞镜沉旁边,细白漂亮的指尖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虞镜沉偏头看着她:“有话就说。”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