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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步,撞到木栏。
    周围人哄笑。
    刘秀扶住朱祐,胸口那点火往上冒,又被硬压住。
    现在动手,打得过几个?
    打赢了,太学除名。
    打输了,钱没了,人也废。
    忍,不是怕。
    是还没到该掀桌的时候。
    恶少拍了拍手。
    “规矩简单。”
    “上台,斗一场。”
    “赢了,你们拿走我桌上这些钱。”
    “输了,钱袋留下,再跪着叫三声爷。”
    朱祐咬牙。
    “你做梦。”
    恶少脸一沉。
    身后打手同时上前。
    斗鸡场里的看客往后退。
    有人低声嘀咕。
    “是长安南街的田五。”
    “他舅父在新朝当狱掾,手底下弄死过人。”
    “别惹,前月有个商贩不服,手指被剁了两根。”
    朱祐听到了。
    肚子还疼,火也压不住。
    “我就不信,他敢在东市动刀!”
    田五抬手。
    一个打手抓住朱祐的手腕,按在木台边。
    刀抽出半寸。
    冷光贴着朱祐小指。
    “敢不敢?”
    田五蹲下来,拍了拍朱祐的脸。
    “你再硬一句,我今天让你少根手指。”
    刘秀往前一步。
    “放开他。”
    田五抬头。
    “那就上台。”
    邓禹把刘秀的袖子拽住。
    这局太脏。
    田五的鸡连赢三场,爪上还绑铁片。
    他们这边没有鸡。
    就算临时买一只,也是送死。
    刘秀手掌收紧。
    白天赚的钱可以交出去。
    跪不能跪。
    朱祐的手指也不能丢。
    可一旦掏钱认输,郭况会踩他们一辈子。
    陆先生若在,会怎么做?
    不骂人。
    不动手。
    先让对方自己把坑挖深。
    门口阴影里,陆长生把这一幕看完。
    田五这种人,不算大奸。
    但这种小恶最烦。
    他们不管天下大势,只盯着眼前这一口血肉。
    王莽新政把百姓锅砸了,下面这些人就趴在碎锅边刮油。
    杀了省事。
    可在斗鸡场拔剑,只能教刘秀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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