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翻了。
翻多了影响修炼。
他走到石门前,按下机关。
轰隆。
石门落下。
最后一点山风被隔在外头。
洞里安静下来。
陆长生坐到蒲团上。
闭眼。
真气沿着经脉转了一圈。
卡住的关口开始松动。
这些年,他不是修不了。
是心太杂。
朝堂,边关,孩子,死人。
一件接一件。
如今总算清净。
真气慢慢沉入丹田。
石洞里没有日夜。
陆长生坐着。
灰尘落在肩上。
又被真气震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年。
也许十年。
石案上的青铜灯盏生了绿锈。
洞外的藤蔓又长满了石门。
陆长生的呼吸越来越轻。
就在真气要冲开关口的那一刻。
一道破锣嗓子,在梦里炸开。
“老陆!”
陆长生没动。
“老陆啊!”
还是没动。
“你还有心情修炼?”
陆长生睁开眼。
梦里是一片白雾。
刘邦蹲在雾里,穿着那身龙袍,腰带歪着,头发也乱。
这老流氓死了这么多年,还是那副欠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