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拜大将军,掌天下兵事。”
殿内炸了。
一名御史出列。
“陛下,刘景珩年纪尚轻,虽有军功,骤掌大将军位,恐怕难服众!”
刘景珩站在武臣列中,头皮发麻。
他早猜到会有人跳。
可没猜到跳得这么急。
刘奭看向他。
“刘景珩。”
刘景珩出列。
“臣在。”
刘奭指了指那名御史。
“他说你难服众。”
“你怎么讲?”
刘景珩抬头。
这话不好接。
接得软,军中看轻。
接得硬,朝臣说跋扈。
最省事的办法,是谦虚几句,把锅推给皇帝。
可他脑子里冒出卫登病榻前那张脸。
兵权最忌拖。
有人把手伸进军中。
刘景珩抬手行礼。
“臣不靠嘴服众。”
御史冷笑。
“那靠什么?”
刘景珩转身看他。
“靠军功。”
“靠军法。”
“靠谁敢贪军粮,我砍谁。”
“靠谁敢吃空饷,我连他背后的主子一起挖出来。”
御史脸色一变。
刘景珩又补了一句。
“御史大人这么急,是怕我查到你侄子管的那批军马?”
殿里一下静了。
御史嘴唇抖了抖。
“你血口喷人!”
刘奭抬手。
黄门捧出一卷账册。
“边郡军马亏空三百二十七匹。”
“账册昨夜送到东宫。”
“你侄子已经招了。”
御史腿一软。
刘奭看向廷尉。
“拖走。”
禁军上前,把人按住。
那御史还想喊。
刘景珩走过去,蹲下,从他袖里抽出一封信。
信封上有阳陵侯府的火漆。
刘景珩把信递给刘奭。
“陛下,顺手捡的。”
陆长生站在殿门外,看见这一幕,眉头动了一下。
臭小子长进了。
还会装傻捡漏。
刘奭拆信,看完后把信往案上一放。
“阳陵侯府,查。”
朝堂彻底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