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奭儿。”
刘奭跪近。
“儿臣在。”
“亲忠良,远奸佞。”
“近贤臣,退奸邪。”
刘询喘了两下。
“别嫌这话老。”
“越老的话,越多人做不到。”
刘奭额头贴地。
“儿臣记着。”
刘询又抬手。
“都出去。”
殿内众人一怔。
刘奭抬头。
“父皇?”
刘询摆了摆手。
“出去。”
刘询看向刘奭。
“朕和你大伯、表叔公说两句话。”
刘奭咬了咬牙,起身退了出去。
刘景珩跟着退到门口,回头看了一下。
陆长生没有解释。
门关上。
殿内只剩三个人。
刘询安静了一会儿,开口。
“大哥。”
陆长生看着他。
“嗯。”
“我们刘家欠你太多了。”
卫登手指一顿。
刘询偏头看向陆长生。
“你的身份,我已经明白了。”
卫登猛地抬头。
“陛下,你怎么……”
刘询笑了笑。
“许叔在世前告诉我的。”
卫登怔住。
刘询咳了一阵,陆长生伸手按住他的背。
刘询缓过来,接着讲。
“别怪他。”
“那次他喝醉了。”
“是我套话套出来的。”
陆长生沉默。
许广汉那老头,喝醉后确实藏不住话。
当年连刘弗陵的事都差点抖出去。
怪他也没用。
人都走了。
刘询看着陆长生。
“大哥,到此为止吧。”
陆长生手停住。
卫登没插话。
刘询这一句,比托孤还重。
“你有你的生活。”
“这大汉的江山,到现在,百姓人人有饭吃,边疆也安了。”
“你帮我们刘家太多了。”
刘询伸手,抓住陆长生的袖口。
“放手吧。”
“去过你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