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来的?”
刘询脚步一顿。
“十多天了。”
“我让你这几天别来。”
“十多天还叫几天?”
陆长生抬头。
“你挺会算。”
刘询坐到石凳上。
“闲的。”
许平君刚要坐,忽然咳了两声。
可陆长生手停了。
他看向许平君。
许平君摆手。
“没事,入秋后受了点风。”
刘询立刻转头。
“大哥,你给她号号脉。”
许平君瞪他。
“我都说没事。”
“你说没用,大哥说了才算。”
陆长生把竹筛放下。
“手。”
许平君无奈,把手腕递过去。
陆长生两指搭上去。
院里安静了。
刘询本来还想开句玩笑,话到嘴边吞了回去。
陆长生的手停得有点久。
久到霍水仙从后厨出来,也没开口。
片刻后,陆长生收手。
“风寒。”
刘询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
陆长生看他。
“你说什么了?”
刘询闭嘴。
许平君笑了笑。
“我都说小毛病。”
陆长生拿起笔,写药方。
“少操心。”
陆长生笔尖顿住。
“听见没有?”
许平君这才点头。
“听见了。”
陆长生把药方递给老钱。
“抓药。三碗水煎一碗。”
老钱赶紧接过跑出去。
刘询凑过去。
“大哥,真没事?”
陆长生端起茶。
“你想有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闭嘴。”
刘询乖乖闭嘴。
许平君看着这两人,忽然笑了。
还是当年南郊破院那味。
一个嘴欠。
一个嘴更欠。
她那时候总嫌屋子破,嫌饭少,嫌刘病已不长进。
如今什么都有了。
宫殿大。
膳食多。
天下人见她都要跪。
可有些时候,她宁愿回到那间破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