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借钱还离谱。
刘询却没问。
“去拿。”
黄门立刻应声。
“要哪件?”
陆长生看刘询。
“旧一点。”
刘询想了想。
“把朕前年春祭穿的那件玄色袍拿来。”
黄门赶紧退下。
刘奭忍不住了。
“父皇。”
刘询看他。
“憋着。”
刘奭还是没憋住。
“大伯要袍子,您真不问?”
刘询把朱笔拿起来。
“问了他会说?”
陆长生坐到一边,端起刘询案上的茶就喝。
刘奭又看向那边。
“大伯,你就不怕我怀疑你把龙袍拿走,然后穿上造反?”
这话一出,殿内黄门腿都软了。
刘询抬手就把一卷竹简砸过去。
“混账话。”
刘奭接住竹简,没躲。
刘询指着他。
“全大汉人造反,你大伯都不会造反。”
“奭儿,你给朕记住。”
“你大伯是刘家的顶梁柱。”
“也是刘家的恩人。”
“没有他,就没有朕坐上这把椅子。”
“没有他,你小时候早被那些酸儒教成废物了。”
刘奭被训得站直。
刘询话还没完。
“别说一件袍。”
“你大伯现在要皇位,朕都能让。”
刘奭愣了一下。
殿里所有人都僵住。
陆长生喝完茶。
“我不要。”
刘询看他。
“我知道。”
陆长生把茶盏放下。
“你这茶太淡。”
刘询刚才那点情绪,当场被砍没了。
“我跟你说正事,你嫌茶淡?”
陆长生起身。
“不然呢?”
刘奭低头,肩膀抖了一下。
大伯是真能拆台。
黄门抱着袍子回来,额头上全是汗。
刘询亲手接过,递给陆长生。
“大哥,够吗?”
陆长生接过袍子。
“够。”
走到殿门口,他停了一下。
“这几日别来侯府。”
刘询手里的笔顿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