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
刘询的喉咙动了动。
这两个字,已经够了。
刘奭看着陆长生离开的背影。
大伯从不乱要东西。
更不会无缘无故向皇帝借袍。
他忽然觉得,平恩侯府那边正在发生一件他不该知道的事。
不该知道,不代表不重要。
刘询坐回御座,半天没落笔。
刘奭低声。
“父皇。”
刘询看着案上的奏疏。
“以后好好孝敬你大伯。”
刘奭点头。
“儿臣记着。”
平恩侯府。
陆长生把玄色袍带回去时,刘弗陵已经醒了。
他摸了摸那件袍子,笑了一声。
“病已的?”
“嗯。”
“他没问?”
“没胆。”
刘弗陵笑得咳了两下。
“先生嘴还是这么损。”
上官凤把袍子展开,手抖着替他量了量。
“合身。”
刘弗陵看她。
“凤儿,别哭。”
上官凤偏过头。
“你管不着。”
刘弗陵笑了。
“也是。”
第八日。
刘弗陵吃不下东西了。
水也只能抿一点。
屋里的人都被他叫来。
霍水仙,卫昭宁,刘承宇。
陆长生坐在床边。
上官凤坐在另一侧。
刘弗陵先看向上官凤。
“凤儿。”
上官凤握住他的手。
“我在。”
“我死之后,你回洛阳。”
上官凤立刻摇头。
刘弗陵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听话。”
“别守在一个坟边过日子。”
“你小时候就被困在宫里,后来又跟我躲在洛阳。”
“以后想去哪就去哪。”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别总哭。”
上官凤低头,眼泪落在被面上。
“你又管我。”
刘弗陵笑了一下。
“最后管一次。”
他又看向卫昭宁怀里的刘承宇。
“孩子。”
卫昭宁把孩子抱近。
刘承宇抓着床沿,不明白屋里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