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珩一溜烟跑到门口。
“我洗脚!”
次日,刘景珩进宫。
刘奭在宣室殿偏殿批折子。
案上堆着账册,旁边还有三份边郡军报。
刘景珩进门就往椅子上一瘫。
“太子爷,忙呢?”
刘奭头也没抬。
“你再把泥带进宫,我让尚衣局把你鞋底钉死。”
刘景珩低头。
“我今日很干净。”
刘奭放下笔。
“昭宁还有多久?”
“两个月。”
刘景珩叹气。
“爹娘还不回来,我儿子出生都见不着祖父祖母。”
刘奭捏了捏眉心。
“你还有人盼回来。”
“我这边,四个家长全跑了。”
“朝堂丢给我,边军问我,钱粮问我,刑狱也问我。”
“我昨日梦里都在批盐价。”
刘景珩乐了。
“你不是挺能吗?当年一上朝就把御史中丞下狱。”
刘奭抬头。
“你很羡慕?”
“不羡慕。”
“那你笑什么?”
刘景珩坐直。
“我就觉得,你现在比以前吓人。”
刘奭把一卷竹简丢过去。
“看这个。”
刘景珩接住,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