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刀紧跟。
刘景珩滚下马背,沙子塞进嘴里。
周围全是喊杀。
他听见程黑子在远处吼他的名字。
“刘珩!”
千户下马,踩住他的小腿。
弯刀抬起。
“汉狗。”
刘景珩咧嘴,满口沙子。
“你话真多。”
袖中一颗石子滑进掌心。
弹弓没带。
可石子还在。
这是他从长安带来的老习惯。
小时候用来打鸟,打家仆手腕,打陆长生放在案边的花生盘。
如今用来保命。
石子砸中千户手背。
弯刀偏了半寸。
刘景珩猛地起身,肩膀撞进千户怀里,断刀从下往上捅进甲缝。
一下不够。
再一下。
第三下,千户喉咙里冒出血沫。
刘景珩拔出断刀,抓住对方发髻,用尽全力一斩。
头颅滚进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