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他开脱,思路太熟。”
刘奭闭嘴。
刘景珩看了他一眼。
好兄弟。
同甘共苦。
可惜刘奭不看他。
东宫太子已经学会明哲保身。
……
这件事本该到此为止。
可刘景珩不是能安分的人。
第一天,他抄门禁规矩。
抄到第三遍,纸上多了两行小字。
“后墙不可越。”
“前门可走否?”
霍水仙发现后,把纸拿给陆长生。
陆长生看完,只添了三个字。
“再十遍。”
第二天,刘景珩没靠近后墙。
他从前门出去,绕了三条街,在大将军府对面卖糖人的摊子前站了半个时辰。
手里举着一根糖人。
糖人捏的是小鹿。
大将军府门房看得头皮发麻。
这算不算靠近后墙?
不算。
可更吓人。
门房不敢拦,也不敢放消息进去,只能跑去禀报管事。
管事又去禀报卫登。
卫登正在校场看军报,听完后,手里的竹简直接折了。
“他在门口?”
“在。”
“做什么?”
“举着糖人。”
“昭宁出去了?”
“没有。”
“那他举给谁看?”
管事低头。
“小公子说,体察大将军府门前民情。”
卫登半天没开口。
草原诸王内斗五年,他没这么烦过。
刘景珩这个小子,打不得,骂不醒,绕着规矩钻空子。
跟他爹学得不多,老六那套倒是学了半屋子。
卫登把竹简扔到案上。
“关门。”
大将军府正门啪地合上。
刘景珩站在街对面,眨了眨眼。
他把糖人递给身边的小厮。
“记下。”
小厮愣住。
“记什么?”
“卫叔父闭门谢客,说明他怕我。”
小厮差点跪下。
这话要是传进大将军府,他今天回去就得被打包送去边塞喂马。
第三天,刘景珩更离谱。
他没去后墙,也没去正门。
他去了街角茶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