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没了。
刘景珩跪在院里,腿弯还疼,手已经先伸出去,想把木鸢捡回来。
陆长生端着茶盏。
“手。”
刘景珩的手僵在半空。
霍水仙走过去,把木鸢捡起来,展开纸条看了一眼。
她读完,气得拿木鸢敲他脑袋。
“明日什么?”
刘景珩捂住头。
“明日……明日我抄门禁规矩。”
霍水仙冷笑。
“你写信给昭宁,让她监督你抄?”
许广汉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
“孩子有上进心嘛。”
陆长生把茶盏放下。
许广汉立刻捂嘴。
还在闭嘴期。
不能说。
可憋得难受。
他这辈子最难的是看孙子挨训还不能插嘴。
刘景珩抬头看陆长生。
“爹,我错了。”
陆长生看着他。
“错哪了?”
刘景珩这次学乖了。
“错在不该写纸条。”
霍水仙差点被气笑。
“重点是纸条?”
刘景珩低头。
“重点是……不该被抓到。”
院里安静了一下。
刘奭把粮账往脸前一挡。
许平君抬手按住额角。
许广汉急得直跺脚。
这孩子嘴怎么就这么欠。
陆长生拿起一粒花生米。
刘景珩立刻改口。
“重点是我不该翻墙,不该私约昭宁姑娘,不该让卫叔父为难。”
花生米停住。
刘景珩松了口气。
陆长生把花生米丢回碟子里。
“抄。”
刘景珩小声。
“多少?”
“门禁规矩十遍,《礼记》三篇。”
刘景珩刚想哭。
陆长生补了一句。
“再加一卷兵法。”
刘景珩抬头。
“为什么还有兵法?”
“方便你下次翻墙之前,会算退路。”
刘景珩愣住。
许平君没忍住,团扇挡住半张脸。
刘奭低声冒了一句。
“大伯这个罚法,很务实。”
许平君拿扇柄敲他。
“你也抄一遍。”
刘奭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