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
许平君下一句跟上。
“再加《礼记》三篇。”
刘景珩差点跪下。
“姑姑……”
许平君看他。
刘景珩闭嘴。
卫登心里那口气缓了一点。
皇后没有一上来护短。
至少认了错。
可下一刻,许平君话锋一转。
“不过卫将军。”
卫登心口一紧。
来了。
“景珩今日在东市救人,此事也不能抹掉。”
“我听说被欺负的是个卖花小姑娘,赵家子弟当街踩人手,强逼良民。”
“若景珩不出手,那姑娘今日未必能全须全尾回家。”
卫登没有反驳。
这件事,他也问过亲卫。
刘景珩确实没胡说。
两颗石子废了两个家仆,一句话逼赵显赔钱。
手段有点损。
结果没错。
许平君把那只小鹿木雕拿起来。
“昭宁把这个给景珩,是因为他救人,还是因为别的,卫将军回去问问昭宁便是。”
卫登胸口又堵住了。
他不想问。
问了更难受。
自家女儿那脾气,若真不喜欢,木雕不会给。
许广汉立刻抓住机会。
“就是!”
“我们景珩救人有功!”
卫登冷冷开口。
“救人有功,不代表能翻墙。”
许广汉立刻缩了一下。
这句确实没法杠。
刘奭这时候往前挪了一步。
“卫将军。”
卫登看向太子,立刻拱手。
“殿下。”
刘奭一本正经。
“表哥今日带昭宁姐姐去东市,虽有不妥,但也算体察民情。”
刘景珩愣住。
好兄弟。
关键时候真上。
刘奭继续。
“东市有权贵欺民,商贩不敢言,巡吏未及时处置。”
“表哥看见了,出手了。”
“这说明东市治安还有漏洞。”
“也说明我东宫下次出城体察,该去东市。”
院里安静。
卫登被这套话砸得有点懵。
许广汉瞪大眼。
这孩子以前被刘景珩带着逃学,现在都会反过来给表哥擦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