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名声重。
昭宁又是大将军府的长女。
这事真传开,卫登不发火才怪。
可道理归道理。
自家孩子被堵在院里训,许广汉听着就是刺耳。
尤其刘景珩从小养在他膝下。
摔一跤,他都能心疼半天。
现在卫登当着满院下人,句句把刘景珩往坏处说。
许广汉心里那点怂,被护短压下去了。
“卫将军,景珩是皮了些。”
“但他心不坏。”
“今日东市的事,我也刚听下人说了,他还救了卖花的小姑娘。”
卫登没被绕进去。
“救人归救人。”
“拐我女儿归拐我女儿。”
“不能混着算。”
霍水仙立刻端了茶过来。
“卫将军先坐。”
“这事我们不推。”
“景珩私自带昭宁出府,是他不对。”
刘景珩刚要开口。
霍水仙一记冷脸压过去。
“闭嘴。”
刘景珩乖了。
霍水仙把茶放到卫登手边。
“我也喜欢昭宁。”
“那孩子直率,懂事,和景珩也合得来。”
“可卫将军说得对,姑娘名声经不起闲话。”
“以后我会看住景珩,不许他再翻墙。”
卫登的火被这几句压住了一点。
霍水仙说话有分寸。
承认错。
也给了台阶。
若到这里结束,最多让刘景珩挨一顿家法,再让许家备礼上门道歉。
卫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可许广汉听见“不许再翻墙”四个字,心里忽然转了个弯。
不翻墙。
那就见不着昭宁。
见不着昭宁。
这门好亲事不就飞了?
大将军府的长女。
卫青之后。
性子又爽利,长得也水灵。
景珩虽然闹腾,可身份摆在这里,皇族血脉,陆长生的儿子,许平君的侄子。
两家又住对门。
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缘分?
许广汉越想越觉得可行。
现在的问题是名声。
名声不好,那就把名分定了。
只要定亲,翻墙就不是私会。
那叫小两口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