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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
    “一斗粮怎么入仓,怎么出仓,怎么霉烂,怎么被人偷。”
    “他都得懂。”
    刘询把三卷竹简合上。
    这就是实物。
    三个名字,三份履历,三条能直接落地的新路。
    比朝堂上那些漂亮文章管用多了。
    刘景珩趴在长凳上听半天,终于忍不住。
    “爹。”
    陆长生看过去。
    小家伙眨巴着眼。
    “那以后是不是不用背书了?”
    刘奭也悄悄抬头。
    许平君手里的藤条动了一下。
    刘景珩立刻补充。
    “景珩就是问问。”
    陆长生放下茶盏。
    “背。”
    刘景珩小脸垮了。
    陆长生继续。
    “以后背得更多。”
    刘奭也呆住。
    陆长生看着两个孩子。
    “每月出京三日。”
    “去廷尉府旁听审案。”
    “去常平仓查粮。”
    “去城外贫民窟看人怎么活。”
    “去大狱看真正的恶人。”
    “再回来背书。”
    刘景珩张着嘴。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以为赶走太傅,就能少上课。
    结果换了一堆更狠的。
    刘奭小声。
    “大伯,大狱可怕吗?”
    陆长生回得很快。
    “可怕。”
    刘奭小脸更白。
    “那为什么要去?”
    陆长生起身,走到他面前。
    “因为你以后坐的那把椅子,比大狱更可怕。”
    刘奭听不懂。
    刘询听懂了。
    许平君也听懂了。
    皇帝一念,能活人,也能死人。
    不看清楚死人怎么死的,就会把仁慈用错地方。
    刘询伸手把刘奭从长凳上抱起来。
    小太子屁股疼,吸着气,不敢喊。
    刘询拍了拍他的背。
    “以后听大伯的。”
    刘奭委屈。
    “那母后还打吗?”
    许平君冷着脸。
    “下次逃学,还打。”
    刘景珩抬头。
    “那景珩呢?”
    陆长生拿起藤条,递回许平君手里。
    “照旧。”
    刘景珩瞬间趴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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