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不把这窝老鼠引到明处,新政后面每一步都有人掐脖子。
他抬头看向刘询。
“明日开始,宫里暗中发粥。”
“别挂朝廷名。”
“用平恩侯府和皇后私库的名义。”
许平君立刻接话。
“我出。”
许广汉也急了。
“我也出。”
陆长生看他。
“你出人。”
许广汉松了口气。
“行,人我有。”
刘询把仓单收进怀里。
“大哥,三日?”
陆长生回他。
“两日。”
“第三日午时,东西两市放粮。”
刘询点头,转身就要走。
陆长生叫住他。
“病已。”
刘询回头。
“别让京兆尹闲着。”
“让他维持粮市秩序。”
刘询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让京兆尹亲手维持他背后粮商的坟场。
这招损。
也爽。
刘询刚走到门口,刘景珩突然喊了一声。
“病已哥哥!”
刘询脚下一顿。
小家伙举着自己空空的手。
“景珩没晚饭。”
刘询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端茶。
“你敢求情,今晚你也别吃。”
刘询立刻抬脚。
“景珩,听你爹的。”
刘景珩呆住。
许广汉憋笑憋得肩膀抖。
刘询出了后门,老赵跟着去安排车马。
霍水仙站在陆长生身侧,低头看着墙边罚站的小家伙。
刘景珩摸着肚子,小声嘟囔。
“朝堂老东西也没饭吃吗?”
陆长生抬手。
花生仁飞出去,擦着刘景珩头顶,钉在他身后的木柱上。
“他们很快就吃不上了。”
第三日午时。
长安东市。
粮铺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米价从三日前的一斗十五钱,涨到了一斗七十钱。
还有几家粮铺干脆挂了牌。
无粮。
无粮个屁。
铺子后头的仓门缝里,米袋堆到梁上。
几个伙计拿棍子守着门,谁敢往里挤就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