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水仙会打,许广汉会护。
两岁就会挑软柿子。
刘家的血脉,果然都带点不要脸的祖传毛病。
陆长生放下茶盏,从盘子里捏起一颗花生米。
手指一弹。
啪。
花生米正中刘景珩腿弯。
小家伙“哎哟”一声,扑通摔在软垫上。
刘景珩小嘴一瘪,刚准备嚎。
陆长生抬了抬下巴。
哭声卡住。
小家伙趴在垫子上,憋了半天,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衣服,站到墙边。
木剑也放下了。
许广汉看得心疼。
“阿生,你下手轻点。”
陆长生看他。
许广汉立刻改口。
“轻得挺好。”
霍水仙拿着戒尺走过去。
“站好。”
刘景珩贴着墙,小声嘟囔。
“娘最凶。”
霍水仙抬手。
小家伙立刻改口。
“娘最好。”
许广汉差点笑出声。
陆长生瞥过去。
许广汉把笑憋回肚子里。
这时,后门响了。
老赵领着一个便服男子进来。
刘询。
他一进院,就看见满地碎瓷、泥脚印、倒下的花架,还有墙边罚站的刘景珩。
皇帝的脚步停住。
这场面,比早朝还乱。
刘景珩看见刘询,眼睛一亮。
“病已!”
院子里一静。
许广汉脑门上的汗刷一下出来。
“叫陛下!”
刘景珩歪头。
“他叫病已。”
刘询被噎住。
可在平恩侯府,这小东西叫他名字,叫得比谁都顺。
霍水仙轻咳一声。
“景珩,叫姑父。”
刘景珩很识相。
“病已哥哥。”
刘询捂了捂胸口。
算了。
他走到陆长生面前,顾不上喝茶。
“大哥,朝堂炸了。”
陆长生指了指旁边椅子。
“坐。”
刘询坐不住。
“三道诏书一下去,京兆尹、少府,还有一帮老臣全跪了。”
“说国库空虚。”
“说违背祖制。”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