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碰到这种事,他早该嘴欠两句。
可现在笑不出来。
他看了一眼霍光,又看了看陆长生。
“哥,你早就清楚?”
陆长生没有接这句话。
“先出门。”
这就是答案。
刘病已胸口发闷。
可陆长生不讲,肯定有不讲的理由。
这些年在南郊打滚,他最懂一件事。
有人瞒你,未必害你。
有人把话讲得漂亮,也未必救你。
刘病已把木棍夹在腋下,朝院外走。
霍光让开半步。
“殿下……”
“别喊。”
刘病已被这两个字喊得头皮发麻。
“我现在听着瘆得慌。”
霍光从善如流。
“刘公子。”
刘病已扯了扯嘴角。
“这个也别。”
他指了指自己破了线的鞋。
“你看我哪像公子?”
霍光停了一下。
“病已。”
刘病已这才勉强点头。
“这还像人话。”
张安世在旁边听得眉心直跳。
敢让霍光改口的人,长安找不出几个。
更离谱的是,大将军真改了。
这南郊破院,邪门。
刘病已刚走出院门,巷口就传来一阵吵闹。
几个地痞拎着棍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