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清楚,他们三个人各有盘算。
刘病已想躲许广汉催他找活干。
许平君想让刘病已少跟街上泼皮混。
霍水仙想找机会单独跟他说话。
算盘打得都不算好。
胜在脸皮厚。
初春去灞桥边放纸鸢。
刘病已放到一半,把线交给许平君,自己跑去买糖。
结果纸鸢挂到树上。
霍水仙提着裙子要爬树,被许平君拦腰抱下来。
“你摔下来,霍府能把这树砍了。”
霍水仙不服。
“我会轻功。”
刘病已叼着糖回来。
“你那轻功,适合从马上摔下来。”
霍水仙拔剑追了他半条河岸。
陆长生最后用一颗石子打断树枝,纸鸢掉下来。
几个孩子在旁边看傻了。
一个卖糖老头揉了揉眼睛。
“这后生手准得邪门。”
刘病已听见了,立刻挺胸。
“那是我哥。”
卖糖老头把糖袋往后藏了藏。
“你哥厉害,你不能赊账。”
刘病已脸垮了。
“老头,你格局小了。”
……
夏日四人又去散心。
这一次,刘病已准备得足。
带了鱼叉。
带了麻绳。
还带了半包盐。
许平君背着竹篓,嘴里骂他。
“你是来游山,还是搬家?”
刘病已拍胸口。
“出门在外,靠的就是细。”
许平君看了看他脚上两只不一样的草鞋。
“你先把鞋穿对。”
霍水仙站在旁边,忍了半天,还是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