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偏偏没法反驳。
    贫民窟长大的小子,钻巷子、认混混、找酒鬼,比霍府那些骑马佩刀的人管用多了。
    霍水仙跟在陆长生旁边,憋了半路,还是开口。
    “今天若不是我,你们进不去。”
    陆长生嗯了一声。
    霍水仙等了等。
    没下文。
    她停住。
    “就一个嗯?”
    陆长生也停下。
    “你想听什么?”
    霍水仙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
    想听什么?
    她想听一句谢谢。
    想听一句你来得正好。
    想听一句还算有用。
    可这些话到嘴边,变成了另一句。
    “你这人真没良心。”
    陆长生往前走。
    “嗯。”
    霍水仙差点被气笑。
    许平君在后面轻轻扯了扯她袖子。
    “霍小姐,今天真的谢谢你。”
    霍水仙胸口那点火忽然没地方撒了。
    她别过脸。
    “我不是为了你。”
    许平君点头。
    “我明白。”
    霍水仙更难受了。
    这姑娘太实在。
    她说不是为了她,许平君就真信。
    可许平君越信,她心里越发酸。
    陆长生半点不接她的话。
    许平君一句谢谢却让她接不住。
    这都什么事。
    傍晚。
    东市最吵的酒摊前,刘病已已经蹲在一张破桌边。
    他面前摆着半碗浊酒。
    酒没喝。
    话倒是一句没少。
    “听没听说?杜城监狱那案子翻了。”
    旁边一个屠户抬头。
    “哪个案子?”
    刘病已压低嗓子。
    “许广汉杀重犯那个。”
    酒摊上几个人立刻凑过来。
    长安城最不缺的就是闲话。
    尤其是官府的闲话。
    一个卖炭的嘿了一声。
    “不是说刀都插胸口了?”
    刘病已把酒碗往桌上一磕。
    “刀是假的。真正杀人的是针。”
    “针?”
    “后脑里拔出来的,细得很,淬了毒。”
    几个酒客听得后背发紧。
    有人不信。
    “你咋知道?”
    刘病已拍了拍胸口。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