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去哪放消息?”
“人多嘴杂的地方。”
刘病已立刻明白。
“东市酒摊,赌坊,黑市,还有城南脚店。”
霍水仙插了一句。
“我派人跟你去。”
刘病已撇嘴。
“你的人一去,谁还敢聊?”
霍水仙被噎住。
刘病已这话难听,但没错。
霍府护卫身上那股子味太重。
站在人群里,比举牌子还显眼。
陆长生看向刘病已。
“别说太满。”
刘病已愣了下。
“啥意思?”
“别说已经查出赵黑虎。”
陆长生抬手,点了点他怀里的白布包。
“只说廷尉府找到了针,找了铁匠,明早能查出是谁买的。”
刘病已拍了拍胸口。
“明白。让他自己吓自己。”
陆长生没再多讲。
这种谣,越真越假。
说得太死,赵黑虎会躲。
留半截,让他脑子自己补。
人最怕的东西,往往不是刀架脖子,是不知道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赵黑虎在牢里混了八年,胆子有,心也黑。
这种人不会轻易信官府会真查。
但他会怕自己藏的东西被翻出来。
他做案急,尾巴没收干净。
今天停尸房被掀开,卷宗房被抓现行,消息传出去后,赵黑虎会坐不住。
诱人的办法,是现在就去废库房守着。
可那样太早。
狡猾的人会先试探。
监狱里只要风吹草动不对,他就能换地方。
要让蛇爬出来,就得把草先烧热。
刘病已转身就跑。
跑了几步又折回来。
“哥,白布包给我带着?”
陆长生伸手。
刘病已乖乖递过去。
“这东西你拿着,我怕半路忍不住打开给人看。”
陆长生收进袖里。
“去。”
刘病已一溜烟跑了。
霍水仙看着他的背影。
“他一个人会不会出事?”
陆长生往许家方向走。
“他比你家护卫会活。”
霍水仙又堵了一下。
这话听着夸刘病已。
也踩了霍府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