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陆长生。
又看看许广汉。
“许哥,你收义子了?”
“对!”许广汉拍着胸脯,“路上碰到山贼,是我义子救了我们爷俩的命!武功高得吓人!一根树枝捅死五个……”
“爹。”许平君在后面扯了一下许广汉的袖子。
许广汉的嘴闭上了。
刘病已围着陆长生转了一圈。
刘病已的脑子在转。
这人长得……嫩。比自己还嫩,穿得寒酸。
在贫民窟混了十几年的人,对危险的嗅觉比狗都灵。
这人不简单。
但到底是什么来头,刘病已摸不准。
“陆……长生?”
“嗯。”
刘病已挑了挑眉。话少。
他又凑近了两步。歪着头看陆长生的脸。
“你多大了?”
“比你大。”
刘病已乐了。
“大多少?”
“大很多。”
许广汉在旁边急了。
“别问了别问了!你哥比你大就是你哥,叫哥!”
刘病已的嘴角抽了一下。
“许哥,我叫他哥?这辈份好像不对阿!”
他再次打量了陆长生一遍,鼻子哼了一声。
“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也不像能打的。”
陆长生低头看了一眼刘病已的右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中指关节上还有一道新结痂的伤口。
打架打出来的。
陆长生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小到没人注意。
这小子长得不错。
刘病已没等到回应,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他在这条巷子里横着走了好几年,连赵三都敢拍,什么时候被一个外来的小白脸晾过。
“喂,我跟你说话呢。”
陆长生偏了一下头。
“听到了。”
“那你倒是吱个声啊。”
“吱。”
许平君在后面“噗”地笑出了声。
刘病已的脸黑了。
他觉得这人在耍他。
“行。”刘病已撸起袖子,“许叔说你武功高,我不信。来,咱掰个手腕。你赢了我叫你哥,你输了……”
“病已!”许广汉急了,“别胡闹!你哥那是……对哦!你叫他哥那我是什么……”
“让他掰。”
陆长生开口了。
许广汉的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