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贪。不该把盐价加到一百二,不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该跟上官桀搅在一起……” 桑弘羊的声音越来越碎。 “我就是不甘心。二十年。我把大汉的钱粮从头理到尾,先帝打仗花的每一个铜板都是我抠出来的。到头来,霍光一句'与民休息'就要把我的盐铁全废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你造反。” 桑弘羊的额头贴在地上。 “造反?”陆长生歪着头,“你告诉我,你造反成功了以后打算干什么?” 桑弘羊的嘴巴张了张。 “还是坐你的大司农?还是把盐价涨到二百文?” 桑弘羊没吭声。 “你十二岁那年,跟我说长大了要让盐便宜点。这么多年过去了。盐翻了一倍。你让它便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