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大汉。”
桑弘羊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步。
“你知道霍光想干什么吗?他要废盐铁官营,放给私商。私商是什么东西?一群只认钱不认人的蛀虫!盐价放开了,今天三十文,明天三百文,后天三千文。到最后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我桑弘羊管了盐铁这么多年,盐价稳在八十文一斗。虽然贵了点,但他霍光有本事管到这个价吗?”
陆长生端起酒碗。
“八十文?”
桑弘羊的步子顿了一下。
“东市的盐,一百二十文一斗。”
陆长生又喝了一口。
“南郊贫民窟的盐,一百五十文。有时候一百八。看心情。”
桑弘羊张了张嘴。
“你定的价是八十文。到了地方官吏手里,翻一倍。到了盐商手里,再翻半倍。层层加码,最后落到百姓嘴里的盐,比你账本上写的贵了快一倍。”
“你算了几十年的账,没算过这笔?”
桑弘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