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申眼睛一亮,伸手去抢。
“给我拿过来!”
陆长生手一缩,窦申扑了个空。
“窦大人,这可是御赐的东西。你确定要抢?”
窦申愣了一下,接着狞笑。
“御赐?在这东市,太皇太后的话就是天意。拿来!”
他再次扑向陆长生。
陆长生没躲,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
“噗通!”
窦申直接摔在地上,脸磕在青石板上。刚扑的粉掉了一地,混着两管鼻血。
“你…你敢打我?”
窦申爬起来,满脸是血,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首。
“老子弄死你!”
陆长生看着那把匕首,眼神冷了下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匕首尖端。
“崩。”
一声脆响。
匕首断成两截。
窦申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断柄,又看了一眼陆长生那张平静的脸。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硬茬子。
“你…你别过来!我祖母是太皇太后!我大伯是魏其侯窦婴!”
窦申一边喊一边后退,裤裆湿了一大片。
陆长生没理他,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提溜死狗一样把他往后院拖。
“刚才说了,搜不着就得刷缸。”
“窦大人,请吧。”
…
深夜。
未央宫,宣室殿。
刘彻坐在一堆竹简中,眼睛里布满红丝。
他面前摆着一张大地图,上面用朱笔标注着各地的铁产区和盐场。
“齐地的盐由齐王把持。蜀地的铁由卓氏、程氏控制。”
“这帮人富可敌国啊。”
刘彻丢下笔,靠在椅背上。
他以前只知道大汉穷,却不知道这天下有一半的钱没进大汉的口袋。
“韩嫣。”
“臣在。”
韩嫣抱着一堆旧账本走进来。
“派去东市的人回来了吗?那个酒肆掌柜…没事吧?”
刘彻不想让那个点醒他的高人出事。
韩嫣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回陛下…派去的人刚回来。东市那边出事了。”
刘彻坐直身子。
“窦家的人动手了?”
韩嫣咽了口唾沫。
“窦申带着人去了忘忧酒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