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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生指了指坟包旁边的草棚。
    “以后你就住那儿。”
    “阿牛生前喜欢热闹,你没事多陪他唠唠嗑。别提打仗的事,他胆小,嫌吵。”
    周亚夫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的土。
    他看着简陋的草棚和满山荒草,露出久违的笑容。
    “先生,这活挺好。”
    周亚夫走到墙角,拿起锄头掂量几下。
    “比拿刀杀人强。”
    陆长生把木雕战马放在阿牛的墓碑上。
    “强就好。”
    “会做饭吗?”
    周亚夫愣了一下,挠挠花白的头发,老实摇头。
    “只会烤肉,带血丝的那种。”
    陆长生叹了口气,手撑着下巴。
    “得,又是个吃白食的。”
    “去后山劈柴。今晚炖羊肉,你要是把柴劈歪了,我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周亚夫扛起锄头,大步往后山走去。
    “得令!”
    这一声喊中气十足,仿佛回到当年的细柳营。
    陆长生看着他的背影,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那是当年刘恒给他的,后来给了吕雉,最后刘启又送了回来。
    这块玉佩,见证了三代帝王的恩怨情仇。
    他手指一弹。
    嗖的一声。
    玉佩掉进悬崖。
    “刘启啊刘启。”
    “你把大汉最快的一把刀折断了扔出来。”
    “以后想再找把趁手的,难了。”
    陆长生拿起酒壶,往阿牛坟前洒了一半,剩下的自己仰头喝了。
    “阿牛,新邻居是个粗人,睡觉打呼噜。”
    “多担待点,以后有人陪你守山了。”
    山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槐树叶落进空酒杯。
    后山传来咔嚓咔嚓的劈柴声 ,响彻山谷。
    周亚夫站在木墩前,对着一根老榆木运气。
    他手里那把斧头卷了刃。
    “嘭!”
    木屑乱飞,震得虎口发麻,老榆木只掉了一层皮,纹丝不动。
    这木头比匈奴人的骨头还硬。
    陆长生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脸上盖着把破蒲扇,声音懒洋洋的。
    “腰别僵着。”
    “砍人你是行家,砍柴你是个棒槌。”
    “顺着纹理走,那是木头的筋,你非跟它硬碰硬,这叫蠢。”
    周亚夫老脸一红。
    堂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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