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妹的尸体既然找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就按照公主的规格厚葬吧。此事让礼部尚书李大人全全办了。”
卫砚臣拱手,站在一边的礼部尚书李显走了出来。
李显开口:“皇上,两日之后是祭祖大殿,下官念着公主的尸身支离破碎,想斗胆要个恩准,既然公主未嫁,按照规格便是要进入皇陵的。
不如就跟着祭祖大典一起办了吧,只是耽误些时间。”
“准了。”卫恙摆手,眼底的疲惫明显,失去了爱女的父亲,一下苍老了不少,他强打起精神,看着跪着一地的文武百官,思忖片刻:“至于这个案子……”
卫砚臣连忙打断说道:“父皇,您给我寻找皇妹的期限还有三日。
此案疑点众多,儿臣斗胆,想继续彻查清楚,还请父皇恩准。”
卫恙的话憋了回去。
片刻,他张了张嘴,瞬间金銮殿上的人都开始紧张,没人会知道皇帝要说什么。
“就按照秦王的意思办了。”他抬眼盯着卫砚臣:“不过,君子一诺千金,你说的三日,就三日,若是之后彻查不出来。
这些疑点不能给朕和诸位爱卿一个交代,那你这大理寺卿也别当了。”
卫砚臣拱手。
孙大人为首的所有朝臣盯着他,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谁知卫砚臣竟然开口补充道:“但,若是儿臣彻查清楚了此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卫恙:“还请父皇按照国法依罪论处。”
……
卫砚臣回到大理寺的时候,林柚清就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
一大早卫砚臣就带着桑禾公主的卷宗进了皇宫,林柚清担心了一早上,深怕皇上因为这个案子没彻查清楚,就治了卫砚臣的罪。
如今见他平安,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让你担心了。”
卫砚臣察觉到林柚清的担忧,对着她勾唇一笑。
“对了,你怎么站在门口?最近深秋了,京都不像是林县,风冽,小心着凉。”
他说着就想把身上的披风取下来套在林柚清的身上。
少时他母亲德妃每次在春秋出门的时候都会带个披风,他当时询问母亲,有这么怕冷吗?
母亲告诉他,女子身体娇弱,最怕是着风受冻,所以多穿点总比少穿一点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