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到,宇文苍竟然算无遗策,到了时间宇文家的车子就来接人了。”
卫砚臣眼底也都是无奈,他想起之前在后院偏房的时候,宇文苍那得意扬扬的样子。
对付他,真的太棘手了。
“没关系。”
他宽慰林柚清:“虽然他回到了宇文府,但桑禾公主和沈家姑娘的命毕竟是折在了国公府。
皇上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段时间大理寺会日夜盯着宇文家,宇文苍就算是信了什么邪术,真的想长生不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柚清点头。
希望王大人和沈风眠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
一日后,早朝。
卫恙坐在皇位上,下面一众朝臣纷纷垂首不语。
稍早之前所有人得到了消息,桑禾公主的案子有了进展,而杀害桑禾公主的人竟然是国公府的四姨娘。
虽然此人已经畏罪自杀,但所有人心中还是惴惴不安。
他们不是担心皇上怒火中烧,会身体抱恙。
而是,随着皇上身体的欠安,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担忧下一任帝王的事情,太子卫承运已经被关押了十年,是死是活外面都众说纷纭。
如今能继承大统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德妃的骨肉卫砚臣,一个就是柳妃的孩子卫景和。
卫砚臣因为十年前母妃自杀而被卫恙厌恶,尽管他为人和善,做事雷厉风行,但不被皇上看重的人,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故而绝大部分的老臣都认为未来的天子一定是柳妃的骨肉。
而柳妃和国公爷的关系,所有人都清楚。
那自然朝中大部分的人都和宇文国公交好,如今宇文家出事了还是一等一的大罪,皇上到底如何想的,众人自然是怕受了牵连。
“诸位爱卿。”卫恙因为桑禾公主的事情已经俩月都没有睡好了,此刻他顶着眼底的乌黑道:“桑禾公主的案子你们都知道了吧?”
除了卫砚臣,所有人都垂首不吭声。
“朕,倒是想知道你们是如何想的?”
卫恙扫过诸位大臣,见没人回答,他直接点名:“殷大人你是刑部尚书,你先说说。”
殷大人愣了一下,缓缓走上前,道:“按照大余的律法,桑禾公主是皇亲国戚……如今被宇文家的妾室所杀,律法第四条,以下犯上,诛杀皇室,算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