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女囚曾经受过宇文大人的恩惠,如今杀了人,必然是心怀愧疚觉得无颜面对宇文大人,所以才如此啊。
皇上宇文大人真的是冤枉啊!”
他说完,所有的朝臣也相继跪下开始磕头:“皇上还请明察。”
卫砚臣看着这些朝臣一个个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心中却都是鄙夷,明明父皇问的是申寒汀杀人的理由,而殷实这个老贼竟然颠倒黑白!
孙大人转头看着陈长生:“我说太傅,你这就不对了。
当年你女儿陈念慈给宇文大人的时候,您就不同意二人的婚事,之后您们女儿身体不好早逝,您就把这一切怪罪在宇文大人的身上。
如今宇文大人出事了,你就为了公报私仇,开始落井下石了?”
“你——”陈太傅气愤地看着孙大人。
二人朝中公事三十年,斗了三十年,旁人或许不知,但他的心里清楚,对面姓孙的是个什么东西,还有宇文苍。
他到现在都不相信念慈是病死的。
“够了!”卫恙听着下面的争吵,终于忍不住,一拍凳子上的龙头呵斥!